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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爱囚徒,他丧偶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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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爱囚徒,他丧偶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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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原创】图文:风听雨夜寐荷

毕业十周年同学会,坐了两桌,原配的一桌,未婚二婚或离异的凑齐了另一桌,仿佛幸福与否的界定,没有谁刻意安排,但大家确实自觉地令人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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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之后,同窗情谊一直促使大家保持着联系,因此谁结婚了,谁离了,谁二婚了,谁又有孩子了,都不是秘密。

罚酒

这个时候造纸厂的客人有一位喝高了的,高声叫着:”笑儿,郭笑儿,别总是照顾着那边,这边就不管了,来来来,给这里上酒。”

笑儿一边应着,一边小跑着赶了过去。这人没有酒品已经出了名了,不喝正好一喝就醉。

“顾主任,不好意思啊!那边刚才出了点状况,对不起。你们要加什么酒?”

顾主任一张大红脸,腮帮子抖颤着说:”给我们再上两瓶泸州特曲。”

www.8040.com ,笑儿一边给他们换碟子,一边招呼旁边的人把酒拿来。

开了酒,她先给顾主任倒上,再给别的空杯的人倒上。

顾主任说道:”笑儿,我们是看你服务好,才每次来捧场的。对吧?对吧?”他一边说还一边拉着同事求证。

旁边的人也应和着:”对对,对的。”

他接着又说:”你刚才上哪去了,那么半天不见人,把我们凉在这儿。你不对呀!”

笑儿心里明白,这是喝的差不多了,又要找人扯皮,打酒官司。一边赶紧叫人拿热毛巾来,一边陪着笑脸说道:”谢谢顾主任给面子,今天客人多,照顾不周,还要请你们各位多原谅啊。”

顾主任开始耍酒疯:”别……别管怎么说,你就是不给我面子。这,这样吧!罚你一杯酒,感情有没有,全在酒里走,来来来倒上。”他招呼着服务员,服务员没办法,只得乖乖的倒了一杯放在桌上。

顾主任端起酒杯,摇晃着递给笑儿,不知道是醉的厉害,还是有意调戏一下笑儿,酒液就那么刚好洒在笑儿的前襟,胸部马上就洇湿了一片。

顾主任眼睛就像被根绳牵着似的,死死盯着笑儿被酒洒湿的胸部,接着随手扯起自己的餐巾说:”来,哥给你擦擦。擦擦。”

笑儿急忙伸手接过餐巾,解释着说:”不好意思,顾主任,我们工作的时候是不许喝酒的。要喝酒会被老板扣工资的。”

顾主任就像铁了心不放过笑儿一样,他把钱包往桌子上一拍:”扣……扣多少?我给你补上。今儿就看你给不给哥哥面子了!”

笑儿正左右为难呢,不知道是谁通知了王景文。王景文笑呵呵的赶了过来:”哈哈哈,有酒喝怎么能不叫我呢,来来来,顾主任,今儿我敬你一杯。”

谁知道姓顾的犯傻气,一拍桌子:”这是一杯罚酒,罚酒知道吗?你替什么呀?你……罚你什么呀?笑儿,来来来,这杯必须……必须你喝。”

王景文给笑儿递了眼色,示意她喝了这杯,快闪。接着周旋着说:”嗳!什么罚酒不罚酒的,应该是笑儿敬顾主任一杯。来来来,笑儿。敬顾主任。”

笑儿一看躲也躲不过,就笑着端起了酒杯:”既然顾主任这么看得起我,我们老板又允许了,那我就自罚喝了这杯!”她拿起酒杯跟姓顾的碰了一下,一仰头,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酒桌上这样的场面,最容易让人兴奋,欢呼声一下子响的整个餐厅都看了过来。

柳尚志是早就注意了的,眼看着服务演变成被逼酒,他心里的气愤就一点点的滋长。可是生气也没有立场说话,就只是暗暗的生气的份。

笑儿尽管心里不喜欢,但都用笑容掩盖着,她喝完一杯,又给姓顾的倒上,并灿烂的笑着说道:”顾主任,刚才那杯是我赔罪的。现在这杯是我敬您的,您一定得喝,还一定得喝足三杯。为什么呢?您一定知道,我听人说,喝酒有讲究,三杯为礼,大礼。尤其对尊敬的客人。所以我敬您三杯。”说着和姓顾的连干了三杯高度白酒,姓顾的本来就喝高了,这会儿更是不停的打着酒嗝瘫坐在椅子上。

笑儿敬完了酒,客气的微笑着和桌上客人们说:”各位慢慢吃慢慢用,我还得照顾客人。有什么事叫我。”说着笑吟吟的走了。

她转身之际禁不住轻提嘴角,略带讥讽的苦笑了一下,想要和我拼酒,也要看看自己的酒量,我可是有强大基因的!她使劲的摇摇头,再摇摇的头!该死的酒,就是魔鬼。

王景文给桌上的主要人物们又敬了一遍酒,才离开席间。

笑儿这时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的脸色,来到柳尚志这边:”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要添加点什么可以跟我说。”

柳尚志认真的审视着她:”没什么,没有。”他答着。

尚志妈妈这个时候跟薛锦云小声说着:”哎……你说这服务员也不好当。这么个小姑娘还得给人逼着喝酒。”

“哎!可不是吗?这些臭男人,喝起酒来就没有个谱。要不说很多人家,怎么都不喜欢给孩子来这种地方工作呢!啧啧……”

接着又不失时机的对薛童说:”你看看,你命多好,应该和那个女孩差不多大吧!如今在学校里自由自在的学习着。你看看人家,都得学习应酬社会了。”

薛童甜甜的笑着点头。

尚志妈妈又看了一眼笑儿:”哎!看这孩子做事这么周到,要是在念书应该也错不了。”她原是跟薛锦兰小声的感慨。但是也都被笑儿听得牢牢的,她一边在收拾旁边的流动餐台,一边用肩膀擦了擦不合时宜流出的泪水。说别的笑儿都没关系,说到读书就是她心中的死结。

笑儿没有办法再在原地停留,她快步走向洗手间,用手一捧一捧的接着冰冷的流水,让眼泪跟着流水消散于无形。她本是个不会轻易流泪的人,可听到关于读书的比较时,她却突然间脆弱了。那根早已麻木了的神经,像已经久未拉动的弓弦,只要稍加力道,一碰也就断了。

她从洗手间出来,正碰上走进来的柳尚志。看着笑儿水汪汪的眼睛,他突然感觉到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奇异情绪,在怜悯与心疼之间怪异的打转。

”她哭了,那个被一巴掌打到流血都没有流泪的女孩,现在是哭了吗?”

笑儿微微点头,柳尚志本想说点什么,可是笑儿急急的走开了。她在置物间仔细的用餐巾纸吸干了湿润的眼睛,拢了拢头发。重新整理好自己,才又回到了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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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离异成员的一份子,我缩在一个靠窗的角落,听着离异同盟们诉说自己或坎坷、或心酸、或大伤元气、或追悔莫及的婚姻历程,负责对他们施以感同身受的目光或唏嘘,却对自己的婚姻只字不提。

没什么好说的,路是自己走的,再说了,不就是遇到渣男吗?都已经过去了,我也早已重拾信心,等待着另一段感情的降临,三十二岁,姐还年轻着呢!

“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抬头,我看到温昊牵着像洋娃娃一样漂亮的五岁女儿,风尘仆仆地走进来,对着久违的熟悉面孔微笑道歉。

同城而居,偶遇过温昊几次,打个招呼便作罢。

此刻,心却不由自主地剧烈起伏着。

“罚酒罚酒。”大家热热闹闹地起哄,气氛在温昊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回升。

“老班,把你家小公主也带来了。”

“唉,没办法,我刚下班,去幼儿园接着她就直接过来了。”

邻座的徐乐乐朝温昊招手:“诶,老班长,你坐错位置了,组织在这里。”

被陈启斌拉着坐下的温昊扭头看过来,将我们这桌成员一一扫视,顿悟,端着酒杯笑言,“你们那桌满员了,我就不凑热闹了。”要转身的时候,视线与我撞在了一起,他敛起眸光,笑容依旧,就那样盯着我许久。

忽然想起他十年前目送我离开校园的那一幕,我既愧疚又难过,慌乱地别开眼。

二婚孕期的徐乐乐慈母心泛滥,把温昊女儿抱过来,又是亲又是搂,小姑娘却嫌弃地一边瞪着她一边擦脸。

“你叫依依吧?”徐乐乐还是从前大大咧咧的性格,捏着人家的小脸蛋,喜滋滋地问。

依依给了徐乐乐一个“你都知道怎么还问”的眼神,转过脸,嘟着小嘴巴,不理她。

我在依依身前的小碟里夹满了菜,“来,快吃吧!”她盯着我看,浓密的睫羽扑闪着,像小鸟翅膀,一声不吭,也不动筷子。

“哎呦,这小辫子谁给你扎的,歪歪扭扭的,来,阿姨重新给你扎一个漂亮的。”不等解开小歪辫,徐乐乐又惊呼:“依依,你这裤袜好像穿反了。”

我侧头望去,依依花裙子下的白色裤袜不但穿反了,而且裤腿还堆在一起,小红皮鞋右脚的鞋带也散开着,末端沾着灰尘,大概是被踩在脚下所致。

“啧啧啧,这个温昊呀,怎么把孩子照顾得这么狼狈呀!”徐乐乐一边摇头咂舌,一边收拾着依依的仪容仪表。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他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又要忙工作,不容易呀,应该为孩子找个妈。”

当初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我侧面打听过,温昊与妻子通过相亲认识,不幸的是,他妻子三年前因病去世。

不经意抬头,捕捉到发言人投向我的意味深长的眼神,我微愣,局促道:“看我做什么?”

“嘿嘿,没事没事,吃饭吃饭。”

2

酒过三巡,依依早已睡去,徐乐乐被老公一个电话召走,临行前朝温昊喊了一声;“温昊,你有孩子呢,别太晚了啊。”然后把依依塞给我。

我严重怀疑温昊是否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女儿,他陶醉于猜拳斗酒追忆往昔,眼看着摇摇晃晃却还一杯接一杯灌酒。

担心他喝醉无法照顾依依的同时,我鬼使神差地盯着他落寞的背影看了很久,心里酸酸的,泛着疼。

终于,他醉倒了。

大家在对我投来意味不明的笑意之后,默契地起身离去,并且殷切地嘱咐我:“宋岩,照顾好我们老班啊!”

陈启斌把温昊扶上车,然后扔给我一把钥匙,笑嘻嘻道:“组织交给你的任务一定要完成哦!”然后朝我挤了挤眼睛,决然离开。

接受组织任务,我受宠若惊。

不是不明白大家将我和温昊撮合的用意。

橙黄的路灯透过车窗打在温昊绯红的侧脸上,映出那副曾经让我沉迷的俊朗五官,对着昔日熟悉的面孔我愣神很久,恍惚中顿生一家三口的错觉,猛然间一个激灵,我拉回心神,难为情地搓搓脸,启动了车子。

3

第二天上班哈欠连天,状态不佳,午休时趴在电脑桌上睡觉,猛然间响起的电话惊得我差点骂娘,翻开看到来电显,火气蓦地消失了。

温昊的号码犹如一座活火山,在我的通讯录里休眠了十年后,今天终于爆发,声势浩大,我一时难以招架。

“……喂!”调整了几秒呼吸之后,我滑开了接听键。

“宋岩,是我,温昊。”声音带着岁月研磨后的沧桑和沉重,和同学时代的爽朗清澈大不相同。

“我知道。”

“有时间吗?下班请你吃饭。”

有些出乎意料,思忖期间,嘴巴不受控地蹦出两个字“好啊”我被自己吓了一跳。

“嗯,那好,我下班去接你。”他仿佛很惊喜,轻松的语气通过电话传递到我耳边。

4

温昊带着放学后无处可去的依依,说要感谢我昨晚的出手相助,我们一起去吃火锅。

“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火锅,而且最喜吃辣。”温昊点了一个鸳鸯锅,清汤的那边对着他们父女俩,红通通的辣汤朝向我。

大学时期,对火锅毫无兴趣的他为了陪我,打包一份盒饭坐在我对面,看我一边挥舞着筷子酣畅淋漓地在红汤里捞肉片,一边心满意足地“嘶”着舌头喊:“爽!”

有些感动,这么久了,他还记得我的喜好,而与我生活了四年的前夫直到离婚那一天,都说不出我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

“我不要吃这个。”依依撅着小嘴反抗,“我要吃冰淇淋。”

“总要吃饭的呀!”温昊倒了一杯可乐推到依依跟前,我连忙阻止,“别给孩子喝这个,对身体不好。”

“我就要喝!”依依双手紧握杯子,怒视着我。

“不管她,咱们吃咱们的。”温昊真的就不再管依依,由着她胡乱喝饮料。

依依的辫子依旧松松垮垮歪歪斜斜,衣领窝进脖子里,我诧异于她是怎么在这个粗枝大叶的爸爸手下长这么大的。

“宋岩,昨晚,真是太感谢你了。”温昊为我斟了一杯果汁,我却笑着拿过一瓶酒,倒了一杯,举起来,豪迈道:“喝酒更爽一些。”

以前滴酒不沾的我如今酒量不容小觑,酒是个好东西,我哪能在曾经的痛苦中放弃在酒中作乐?

温昊愣了一愣,良久后踯躅道:“你……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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