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ww.8040.com】那边不能够舔,风度翩翩棵会飞的

- 编辑:澳门微尼斯人娱乐 -

【www.8040.com】那边不能够舔,风度翩翩棵会飞的

靳如歌清亮的眼眸,看似波澜不惊地掠过夜色里的灯火霓虹,脑海中,赫然出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三年了,谁说过,爱情不过是件刹那芳华的事情,却不想,她的心,却为此付出了更远更久的相思。????出租

  夜幕落了下来,苏丽老师像往常一样打开台灯批改学生当天的作业。她从桌上的一撂作业本中取过来一位名叫张小娅的同学的作文本。
  一页页翻着张小娅的作文,苏丽老师的脑海间一下闪过一个衣着朴素的小女孩的身影——淡褐色的偶尔有些凌乱的头发,一双大大的总是用怯生生的目光打量人的眼睛,还有脸上那种绝对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小女孩所拥有的忧郁表情……
  从第一天踏进六年级一班教室,第一眼看见张小娅,苏丽老师就隐隐觉得这个小女孩跟班上别的孩子不一样!具体怎样不一样,直到现在,苏丽老师一直都没有弄清楚。
  说真的,张小娅的学习成绩蛮不错。可是,张小娅的性格太内向了,有好几次,语文课上,苏丽老师让张小娅回答提问,张小娅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苏丽老师还发现,每堂课下课,班上别的学生像一只只飞出笼子的小鸟,嫩嫩的嗓子叽叽喳喳笑啊嚷啊闹个没完没了,可张小娅静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目光呆呆地望着窗外,黑黑的眼珠子一动不动。
  苏丽老师弄不懂,这个沉默寡言的小女孩,小脑袋里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想到这,苏丽老师轻轻笑了笑,就将目光落在张小娅的作文本上。读着读着,苏丽老师一双好看的柳叶眉渐渐蹙成了两片菊花瓣。
  应该说,张小娅的作文写得不错。可是,可是这是一篇怎样的作文呵——
  
  一棵会飞的树
  张小娅
  我家院子里有一棵桃树,树干粗粗的,树叶绿绿的,每年夏天,桃树上还会结满一只只又大又甜的桃子。听妈妈说,这棵桃树是我出生那年妈妈亲手栽下的。那么,到现在,它应该和我一样大了。
  每年春天,田野里的油菜花还没有开,可我家院子里的桃树早开花了。桃花一朵一朵,火红火红的,我家整个院子闻起来好像都是香的。有一年,我家院子里的桃花开时,妈妈和我站在桃树下望着满树火红、美丽的桃花,妈妈偷偷对我说,她的名字就叫“桃花”。妈妈当时脸红红的,脸颊上像爬上了两瓣美丽的红桃花。我的妈妈不但有一个美丽的名字,而且她就像桃花一样美丽、善良。
  从小,我就喜欢吃桃子。有一天,爸爸、妈妈没在家,我偷偷爬上了后院墙,摘了一只鸡蛋大的绿桃子,刚下来,我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桃子苦涩极了,酸得我想哭。后来,妈妈知道了,妈妈耐心地对我说:“小娅,桃子只有成熟了才能吃,那时候,桃子吃起来可香可甜呢。”
  后来,妈妈还对我说:“人如果是桃树该有多好!如果,人是桃树,总有一天会结出又大又甜的果子,可是有些人,结出的果子一生都是苦涩的,就像妈妈。”
  妈妈的话真奇怪!妈妈不是果树,怎么会结果子?妈妈“结”的果子,为什么会是苦涩的?
  其实,我家院子里桃树上结的桃子成熟后,都被爸爸拿到街上卖了,我有好多年一只都没有吃过。有一天夜晚,我睡着了,妈妈叫醒了我,妈妈从手绢里偷偷取出一只又红又大的桃子,微笑着递给了我。我咬了一口,桃子甜极了,我幸福地笑了。可是,妈妈望着我,却手捂着脸哭了……
  现在,每天放学后,我都一个人在桃树下唱歌、做游戏,星期天,我常一个人在桃树下做作业。桃树,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好朋友。
  我知道,我家的桃树有一个秘密——一个会飞的秘密。
  有一天放学后,我一个人呆呆地望着桃树。望着望着,突然,我看见:桃树飞起来了!它的满树绿绿的叶子,像一片片羽毛;它的巨大的树枝,像一双翅膀,扑闪了几下,就飞过了我们家的院墙,飞上了房顶,飞在了我们村庄的上空。它看见了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还有在我家的院子里看不见的一条从我们的村庄通往远方火车站的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
  在我们村庄里,家家院子里都栽着各种各样的树。可是,在我们村庄里,只有我家院子里有一棵会飞的桃树!
  
  的确很感人。可是,可是树怎么会飞呢?
  荒诞!匪夷所思!想象奇特!现在的孩子,心事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
  苏丽老师想,她一定要当面问问张小娅。
  第二天语文课刚下,苏丽老师就将张小娅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站在苏丽老师面前,张小娅一直低着头,在苏丽老师站起身取作文本时,张小娅抬了抬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望了望苏丽老师。
  苏丽老师微笑着问:“张小娅,这篇作文是你自己写的吗?”
  张小娅没有回答,但却使劲点了点头。
  苏丽老师又问:“张小娅,告诉老师,桃树为什么会飞?”
  好半晌,张小娅一直低着头没有吱声。苏丽老师又问了一遍,张小娅才抬起了头,嘴唇哆嗦了一下,说:“因为桃树是妈妈栽下的,前年,妈妈跟一位叔叔从我们村庄外面的那条小路去了火车站,到现在一直没有回来……我……我想妈妈……”。
  张小娅说到这,眼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一颗颗吧嗒吧嗒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苏丽老师听见,张小娅抽抽咽咽说:“我想妈妈,我知道,桃树也会像我一样想我妈妈。因此它会飞,它飞过了我们家的院墙,飞上了房顶,飞在了我们村庄的上空,就会看见我妈妈!”
  心,像被一种利器用力划了一下,苏丽老师感觉自己心里忽然一阵悸疼。她站起身,一下将张小娅搂在怀中,一双手在张小娅的头上轻轻抚摸着。
  望着自己怀里的张小娅,苏丽老师猛然想起——自从与丈夫离婚后,她已有一个学期——不,已快一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了。下午放学后,她一定要去前夫的家中看看自己的女儿。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去!

? ? 靳如歌清亮的眼眸,看似波澜不惊地掠过夜色里的灯火霓虹,脑海中,赫然出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三年了,谁说过,爱情不过是件刹那芳华的事情,却不想,她的心,却为此付出了更远更久的相思。

出租车司机将车停稳,善意地提醒:“小姐,华锋大厦到了。”

“好的。”她掏出钱包付钱,然后下车。

凉薄的夜风,一个劲缠着她裸露在外的脖子。她不自觉地抱紧了双臂,踩着一双银色高跟鞋,步履轻盈地小跑进了大厦。

若不是今天师兄没经过她的同意,把她的代表作放在了画展里参展,她一定会选择就在宾馆里潜水,潜到画展结束返回巴黎为止。

她已经安于现在的生活,想起两岁半的儿子天真可爱的萌态,心里已经很满足了。不希望因为一幅三年前的画,而让她的生命再起波澜。

画展现场。

绝美图腾的金色壁纸,璀璨唯美的水晶大吊灯,宽敞而蜿蜒的长廊,宁静幽远的小提琴曲。

凌予修长的身影如莲般倨傲地驻足在一幅壁画面前,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自他进来之后,看什么都是走马观花,唯独对这一副画似乎情有独钟。

主办方经理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凌少,喜欢这幅画?”

凌予点点头。

经理笑着解释:“这是一副新作,它讲述的是一个年轻女子与自己的舅舅相爱的不伦之恋的故事。”

凌予依旧点点头。

经理看他不走,盯着眼前的画看的好像都痴了,于是便进一步解释:“凌少,当时这幅画在法国参选的时候,主办方的几位资深画家都被它感动的哭了,尤其法国油画家教父萨澜克先生还说,如果不是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经历的人,是不可能画出如此绝望的情感。因此,这幅画的作者,如今也有幸成为了萨澜克先生最宠爱的徒弟。”

凌予的眸光闪了闪,倨傲的身子纹丝不动,只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漆黑的瞳孔波光流转到画作者的名字:靳如歌。

他知道,这一次,只要他守着这幅画,她就一定会来。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股熟悉的芬芳萦绕在凌予周遭的空气里,让他一瞬间,情难自禁。

“张经理,你还记得我吗,中午下飞机的时候,我跟我的老师,还有您一起吃过饭,我是这幅《禁欢》的作者,靳如歌。”

靳如歌激动的两只小爪全都紧紧抓着张经理的衣袖,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她刚才一路小跑而来,红扑扑的小脸蛋粉嘟嘟的像个水蜜桃,无可挑剔的五官精致而让人无法忽视,配合着她此刻微微喘气而半张的小嘴,莹黑亮丽的大卷发肆意披散着,更显她白若凝脂的娇颜,说不出的妖娆。

张经理咽了咽口水,眼中满是惊艳:“我当然记得你。靳小姐,有事?”

“张经理,这幅画我是不参展的,我的师兄不知道,他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现在要把它带走,不然我可能会因此而沾染上麻烦。”

她的声音如同夜莺一般婉转动听,她自己完全不知道,她此刻窘迫中显露出的千娇百媚,被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在眼里,会产生怎样的反应。

不等张经理开口,她腰上一紧,小半个天旋地转,身子已经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迎上那双笑意盈盈的桃花大眼,靳如歌的大脑瞬间死机。

“是谁说过,除了我,她的眼中看不见其他男人的?怎么我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你却不认识了?”

凌予好笑地看着她绝美的小脸,由粉红转为惊愕,又由惊愕转为促狭。他痴迷地凝视,将她的万种风情尽收眼底,甚至不舍得眨眼。

靳如歌很快回笼了思绪,她将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企图撑开一片可以令她自由呼吸的天地。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看她如此抗拒自己,凌予的面色迅速冷了下来,他轻轻挑了挑双眉:“不认识,你就对我袭胸?”

她一愣,连忙撤掉还在用力撑开他胸膛的双手,却漏掉看见他眸底深处隐匿住的那一抹得逞的精光。

靳如歌一头乌黑妖娆的波浪长卷发,沉静内敛的气质,配合一身白净优雅的大摆连衣裙,在一瞬间让凌予怀疑他是不是认错了人。

脑海中那个一身军装,剪着假小子短发,放肆的,任Xing的,叛逆的,哭天喊地说就算他是她的舅舅,她也一样爱他至死方休的小疯子,在她毅然离去的三年里,没有一天不被他深深埋藏在心里。

怎么她一回来,他反而对不上号了?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却见她忽然深吸一口气,然后扬起绝美的小脸冲他很商业化地笑了笑,眼神里明显的疏离,口吻也是从未有过的陌生:“先生,我真的不记得你。”

凌予静静审视她的脸,下一秒,她被他紧紧相拥,两具曾经拥抱过太多次的身体,于三年后,重新紧密地贴合。

她的脸在发烧,他却将Xing感的薄唇凑近她的耳畔,揶揄道:“我穿上衣服,你就不记得我了?还是说,非要我抱着你,你才能想起我来?”

靳如歌不可思议地瞪着他,她想象不出一个纤尘不染倨傲自负的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垂下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

他眷念地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颈脖,细细婆娑着她细嫩的娇肤:“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爱过的男人,也能忘了?”

她的身子如同遭遇雷击!

她曾幻想过无数次与他再度重逢的画面,每一次在脑海中演练,她都告诉自己,坚强,淡定,然后无视他!

然而她却无法忽视自己内心澎湃着的情感。

她这才发现,三年了,哪怕只是背对着听见他的声音,他一样可以轻易Cao控住她所有的喜怒哀乐。

想到自己两岁半的儿子,靳如歌告诉自己,即使她控住不住自己的心,但是她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控制住自己的言语。

不管怎样,她不能让自己可爱无辜的儿子背上“乱伦产物”的罪名。

她贴近他的耳畔,诡异地唤了一句:“小舅!”

凌予身形一僵,周身的气场因为她的一句小舅瞬间散去。

眼眸流转到她的小脸上,他终是选择放开了她。

一旁的张经理看的目瞪口呆,凌予冷冷扫了他一眼:“这幅画,我打包了,这个女人,我带走了。”

说完,他麻袋一样拖着她大步朝外走去。

“小舅!你干嘛?”

“你不是死也不肯叫我小舅么?我带你去医院验DNA,我倒是想知道,我是你哪门子的舅舅!我和你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三年前,K省,B市。

靳家书房。

靳如歌咬着唇,站在父亲靳沫卿面前,面色死灰,内心忐忑。

父亲手里此刻紧紧捏着的,就是她的高考准考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壁钟上的时间,眼睁睁看着分针一点点挪到了12的位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耐着Xing子又等上了一分钟,这才睁开眼拿起电话,开始拨打查分热线。

靳如歌的额角开始冒汗,因为她自己的高考成绩如何,她岂会不知?

父亲颀长的身影笔直站立,拨完电话,输入了准考证的号码之后,他迅速拿过纸笔开始记录女儿的分数。

不一会儿,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握笔的手都开始颤抖了!

靳如歌心想,完了!

父亲挂上了电话,身子一歪往前倾斜着,双手撑在桌面上,抽动着眼角喊了一句:“靳如歌!”

她虎躯一震:“有!”

父亲抬起眼皮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几乎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你好样的,我身为军区少将,什么阵仗没有见过?你倒是好,一纸高考成绩单,就把我的三魂气魄吓去了一半!”

靳如歌保持军姿站立,稚气却绝美的小脸除了紧张跟害怕,看不出别的。

一直没有出声的老妈,早就被首长父亲勒令面壁站在一旁了。她看着自己丈夫那副见了鬼的样子,不免好奇,女儿到底是考的又多差,能把他气成这样。

“首长,如歌的成绩,有那么烂吗?”

靳沫卿听见妻子的声音,叹了口气,认命般闭上了眼睛:“物理跟生物都是零分,你说呢?”

靳如歌怎么都没有想到,惹怒的老爸的下场,居然会是——生不如死!

“这里面是你未来半年所需要的生活用品,我已经亲自给你检验过了,背着它,现在就走!”

靳沫卿说完,也不去管女儿脸上此刻是什么表情。

“半年要用的东西,这么小一个包?”靳如歌一下子扑了上来,打开包包就检查着,一边翻找一边抱怨:“这都是什么啊,该带的一样没带!”

靳沫卿冷哼一声:“你放心吧,这里面只有你换洗的内衣,少量的便装,还有袜子,鞋子,没了。至于你房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指甲油,假发,溜冰鞋,彩色隐形眼镜,口红,粉底,睫毛膏那一大推,等你一会儿走了之后,我会让你妈妈全给你收拾出来,一把火烧了!”

靳如歌闻言一下子跳了起来:“爸!你把我的宝贝都烧了,你要我怎么活?!”

靳沫卿直接把迷彩背包往女儿怀里一塞,冷冷看着她:“靳如歌,你有今天,是你逼我的!”

就这样,靳如歌在老爸突击的情况下,完全没有预料地被塞了一只包包,然后直接让人开车把她送去了北山军校。

一路行驶了两个小时,她看着渐渐远去的喧嚣与繁华,心里的怨念越来越深。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

嘴里一遍遍唱着《小草》,她可怜兮兮地抹着眼泪,前面的负责开车送她的司机都哭笑不得了,堂堂军区少将家的千金小姐,如果还是没人知道的小草,那他们这些小虾米,可要怎么活啊?

终于,到了地方,司机直接将车子开了进去,在新生登记大楼前停下,跳下车嘱咐道:“靳小姐,北山军校到了。首长让我最后再叮嘱您三件事。”

靳如歌抿抿嘴巴:“哪三件事?”

“第一,永远不许告诉军校里的任何人,军校校长是你父亲。第二,你在校期间所有表现与其他新学员无异,如遭受处分达到严重警告程度,就永远不要回靳家了。第三,你的迷彩包最外层里放有一张饭卡,可以在校区所有超市,食堂任意消费,但是不可兑换现金,且即日起,你每个月所有现金的标准为:零。”

靳如歌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出了一口气。

她抱着包包在最外层翻了起来,果然有张饭卡。一想到以后吃喝拉撒全得靠它,她小心翼翼地将它好好珍藏。

司机拿出她的录取通知书,最后问了一句:“靳小姐,新生不允许使用手机,你有什么话要我捎带回去的吗?”

她眨眨眼,接过录取通知书一看,然后咬牙切齿道:“回去告诉你们首长,我问候他全家!”

说完,她面无表情地抬步,朝着眼前这栋带有五角星的Nai酪色大楼走了过去,全然没有注意到,司机暴汗如雨的模样。

靳如歌对于北山军校还算熟悉,不管怎么说,自己老爸就是校长,跟着他过来玩了也不下十次了,只是从来没想到,她自己也有以新生的身份来这里遭罪的一天。

头上顶着火辣辣的大太阳,她背着包包抓着录取通知书就走了进去。

还好,房子里有中央空调,阵阵迎面而来的凉爽令靳如歌那颗焦躁的心淡定了不少。她四下瞥了一眼,大厅的四个新生接待窗口排着长龙,貌似不管她排在哪个窗口的最后面,都要排上最少半个小时。

打娘胎里出来,排队这种事情,嘻嘻,她还真没干过!

左看右看,她跑到值班室门口,冲着小窗户吹着口哨:“喂,打个电话给你们侦测系的孙浩然团长,我找他有点事。”

值班室里的人白了她一眼,没搭理。

她又叫了一遍,人家依旧不搭理,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

她火了,绕到门口去一脚把值班室大门给踹开了,然后把自己的录取通知书打开往桌上一拍:“我叫靳如歌,告诉孙浩然,他要是五分钟之内赶不过来,以后就别想再见我了!”

这话说的太暧昧了!

原本看她踹门打算动手的兵,一听她说话这个架势,不由心下微微思量起来,难不成,这小丫头是孙团长的。。。,。。。小情人?

还别说,就目前为止,偌大的军校里,他们还没见过哪个小姑娘长得比她漂亮神气的。

几个人对了下眼色,还是一个上尉摸了摸鼻子,最后跟一旁的列兵说:“打一个电话去问问,要是孙团长说不认识这个人,直接叫纠察部的人把她带走,该怎么教训,全凭规矩!”

于是,列兵开始打电话,不一会儿他连连点头,然后挂了电话。

上尉蹙眉:“孙团长怎么说?”

列兵道:“孙团长说立即请靳小姐去他楼上的办公室,礼貌对待,不得怠慢。”

听见这话,靳如歌自己倒是没什么反应,可是屋子里一圈人看她的眼神,更加诡异了。

上尉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僵硬地挤出一抹微笑:“靳小姐,既然如此,我带你上去吧。”

靳如歌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我知道孙浩然的办公室,我自己去,让你的兵别拦着我上楼就行!”

说完,她一把抓过录取通知书,扭头就走了。

上尉冲着列兵使了个眼色,列兵会意,小跑着去了楼梯口跟值班的哨兵说,放她上去。

就这样,靳如歌神气活现地上了楼。尽管,她只来过一次,还是两年前。

循着记忆,她走向一扇门,直觉就是这里,敲也没敲一下,直接拧开门,半个身子探了进去。

“啊~!”

靳如歌被眼前热辣的画面吓着了。

凌予就站在她眼前两米远的位置,他正赤着,而且正面对着她,手里抓了个游泳裤。

Xing感的麦色肌肤紧致而莹莹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流畅而匀称的身体线条,健硕的胸膛,迷人的身材……

凌予石化了两秒,发现这丫头整个傻了,也没有关门的意思,他迅速转过身子背对着她,扔掉手里的泳裤,抓过一直硕大的浴巾从自己的腰腹处包裹好。

可是,靳如歌却因此清晰地看见了他背后优美的颈脖曲线,宽阔有安全感的后背,以及,修长的双腿。

靳如歌呆呆愣在原地,双眼始终无法从凌予健硕的胸膛上转移开,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甚至还抿了抿唇瓣。

这一系列动作被凌予看在眼里,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这幢大楼除了每年暑期的时候,一楼会作为新生接待大厅,办理新学员的入学手续,平时从不对外开放。二楼以上的办公区域,更是没有一个女同事。

他不想理会这个丫头,只想找值班室的兵问一问,这女孩子是怎么上来的?

对面的办公室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孙浩然一抬头,就看见了石化状态的靳如歌。他悠远的目光掠过靳如歌的头顶,看见了凌予,联想起刚才那道女声尖叫,连忙大步上前将靳如歌拉到身后护着。

“如歌,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不是让值班室的人带你上来的吗?”说完,孙浩然又谄媚地看着凌予,不断点头哈腰:“首长,这是我家妹子,年纪小不懂事,首长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

凌予阴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出去!”

“是是是!”孙浩然连忙关门。

靳如歌看着孙浩然这副熊样,气不打一处来,在孙浩然把门关上之前,跳了起来大骂他:“你有没有搞错,什么叫他不跟我一般见识?他被我整个看光光了,他有什么损失?反倒是我,我要长针眼的好不好?我还会心灵受损,还会做噩梦的好不好?”

孙浩然利索地把门关上了,转过身的时候额头上满满一层细汗!

他连拖带拽地把靳如歌拉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将她摁在沙发上:“我的小祖宗,小姑NaiNai!人家是上校,是部长,我是少校,才团长,差的不止是两颗星星!”

靳如歌要来北山军校读大学的事情,孙浩然前几天就知道了。因为以前在一个大院里住着的时候,孙浩然就是靳如歌的大哥哥,比她大五岁,天天护着她,两人感情也跟兄妹般要好。

因此,靳沫卿再三叮嘱了孙浩然,靳如歌是他女儿的事情,天塌了也不许说出去,她正处在青Chun叛逆期,不服管教,任Xing妄为,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果不让她在军校里吃点苦头,受点教训,她还长的这么漂亮,以后指不定就闯出什么更大的祸端来。

孙浩然倒是不觉得靳如歌真的能闯下什么大祸,相反,他觉得这丫头光明磊落,爱憎分明,真实坦诚,而且纯洁可爱。

就因为有了靳沫卿的嘱咐,所以刚才在凌予面前,他也只能把靳如歌介绍成自己妹子了。

而靳如歌“冒犯”了凌予的黑锅,也只能悲催地由他来扛着了。

靳如歌叹了口气:“你怎么混的,我看他跟你差不多大啊,怎么一比军衔跟职衔就差出这么多来?”

孙浩然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一样,白了她一眼,不答。

他转身打开冰箱给她取了一罐冰汽水,然后递给她:“你的录取通知书给我,我去给你办手续。你就在我办公室待着吧,玩玩电脑,吹吹空调,我回来之前,你可别出门,再给我惹事,以后我也不管你了!”

靳如歌接过汽水,笑嘻嘻地站起来,录取通知书往他怀里一塞,调皮地吐了吐小舌头,再摸摸他的头发:“浩然哥哥乖乖的,去吧,妹妹在办公室等着你,浩然哥哥辛苦了。”

看着她俏丽可爱地坐在他的办公桌前一本正经地玩起电脑,孙浩然不由摇头苦笑。

守着这丫头到了十八岁了,现在跟她谈情说爱似乎还是有点早,她根本就没有那种静下心谈恋爱的心思呢。

罢了,还是再等等再说吧,反正有他守着,这丫头还能跑了?思及此,他拿着靳如歌的录取通知书就转身出去了。

时光就这样如莲花般绽放,静静流淌。

孙浩然走后半个小时左右,凌予换过一身干练的夏常服军装从房间里出来,双肩上的两杠三上校肩章熠熠生辉。

www.8040.com ,他走到对面孙浩然的办公室门前站立,刚要伸手敲门,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一道犀利女声:“靠!我会长针眼的好不好!我现在睁眼闭眼全是那片黑森林!”

蹙了蹙眉,他收回手臂,揉了一下太阳Xue,终究是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

新生入学手续真的很麻烦,首先要拿着录取通知书在接待大厅窗口签到,领取一张军需用品提货单,然后再去军需处领取自己的军装,鞋子,等等物品,还要提交置物柜押金,领取饭卡,充值饭卡,再拍照,填写队别胸卡资料等等一大堆。每件事情的办事地点还都间隔的很远,并不都在一个地方,等到整套手续办齐了,在这如火如荼的盛夏里,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别人一般需要差不多一整天才能办成的事情,孙浩然一个小时就给靳如歌办好了。除了拍照,现在他不能带她去,因为她还是长头发。

女生新生连队有自己的规矩,没剪头发的,会统一安排强制Xing剪头。

而孙浩然知道,这丫头一向最宝贝自己的头发了,他带她去剪,她必然会恨上他,所以他狠了狠心,让她去了连队再说吧。

中午的时候,孙浩然带着靳如歌在校门口的小餐馆美美地吃了一顿,吃完之后,他跟她交代了一些新生需要注意的事项,告诉她万事不可太张扬,一定要低调。

尽管看着她这张漂亮的脸蛋,心知让她低调怕是很难,但是,回想起这丫头之前在学校时候的种种叛逆作为,他还真是头疼。

这顿饭一共吃了两百块,付钱的时候,靳如歌抢过他的钱包,从里面取了五百,晃了晃:“我爸说,以后我每个月的现金零花钱是零,所以你先借我,我以后还你。”

她这一说,孙浩然就心疼了。

本文由两性话题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www.8040.com】那边不能够舔,风度翩翩棵会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