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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杜十娘这个故事都气的要死,杜十娘怒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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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杜十娘这个故事都气的要死,杜十娘怒沉

窗棂边的轻纱被微风轻轻吹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胭脂香气。铺着锦被的大床上,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睁开眼睛,被这股香气呛得咳嗽起来。单明珍支起身体想让自己坐起来,她还记得自己与公司的同事乘着同一辆商务车

问:您知道《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故事吗?如果你是杜十娘,在当时的社会你会怎么做呢?

窗棂边的轻纱被微风轻轻吹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胭脂香气。

名妓杜十娘久有从良之志,但她也知道沉迷于烟花的公子哥,一但为嫖妓而倾家荡产,便很难归见父母。于是她便日积月累攒了一个百宝箱,以便将来资助替她赎身的公子哥。

铺着锦被的大床上,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睁开眼睛,被这股香气呛得咳嗽起来。

经过长期寻觅和考验,她选择了李甲,并欲以将终身托付于李甲。于是她鼓励李甲四处借贷,并拿出自己曰积月累的银两,完成了赎身从良的心愿。

单明珍支起身体想让自己坐起来,她还记得自己与公司的同事乘着同一辆商务车赶去参加服装外贸展。

李甲担心归家后不为李父所容,便与杜十娘商定先去吳越,以后再徐徐图之。

可是途中却发生了一场事故……对!没错,商务车半路发生车祸。

途中与一富家公子相迂,目暏杜十娘美色,心生贪慕。就趁着和李甲飲酒之际,以千两银子诱惑李甲将杜十娘卖于他。杜十娘得知后,万念俱灰,便假装同意了他们的交昜,然后却在正式交易之际,当众打开百宝箱怒斥奸商和负心汉,然后抱箱投江而死。

单明珍气恼的扶着昏沉沉的额头,不是吧,职场中的最重要的时刻就这么失去了吗?不行!我现在就给经理打电话,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这次机会!

杜十娘这一悲剧性的人物,为反封建礼教的感人形象,相继在我国和日本被改编成戏曲、电影和小说流传甚广。

但是她摸了半天却找不到自己的电话,她的身上穿了一件月牙白的长衫,根本不是她之前穿的那件职业装。

这个故事中除了杜十娘外,“百宝箱”的多重功能,也是很吸引人眼球的尤物。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

她茫然的环顾四周,心里嘀咕着:这是什么医院?装修的这么狗血,好像电视剧里的布景似的。

屋内陈设古色古香,桌案条几,远处立着镶玉的屏风,多宝格上摆着古玩瓷瓶,华丽至极,这跟医院也完全不搭边啊!

这究竟是哪?

单明珍正坐在那里发愣,就在这时,屋外进来一个小丫鬟,见她醒了惊得眼珠子瞪得滚圆,口里嚷着:“十娘醒了!十娘醒了!”

十娘?她是在叫我吗?

她不可置信的盯着那个丫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喵了个咪的,莫非我遇到了传说中的穿越?

单明珍伸出双手拼命揉搓着自己的脑袋,不是说穿越过后就能马上得到新身体的记忆吗?为什么我坑爹的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一个公鸭嗓般的女声:“哎呦!十娘啊,我的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要妈妈怎么活呀!”

门帘一挑,从外面进来一个四十多岁,打扮艳俗的胖女人。

单明珍一见那胖女人的装扮差一点翻了白眼,这个胖大婶无论横看竖看,上看下看,怎么看都像是个妈妈桑。

看过无数狗血电视剧的她要是再猜不出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简直就是白活了!国骂险险到嘴边,却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不行,要保持冷静!

那胖女人进来就不断的诉苦,说的全是什么十娘心狠,要再跟着那穷酸秀就要饿死她之类的。

单明珍听了半晌,心里总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自己果然是悲催的穿越了,而且还是曾经死的最冤枉、最憋屈的那个,抱着满箱子金银珠宝跳江的杜十娘!

单明珍……啊,不,现在应该说是杜十娘了,她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震惊掩饰住,耐着性子听胖妈妈哭诉。

好不容易等胖妈妈唠叨完出去了,不一会又见外面进来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

“十娘!”未语泪先下,那公子几步来到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都怪李某无用,连三百两银子也凑不齐,害十娘受委屈了!”

李郎、李郎……

一阵奇怪的感觉自她的心底涌出,望着眼前这位英俊潇洒的公子,她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涌了出来。

与此同时,纷乱的画面冲入她的脑海,与他的初识、谈诗、弄乐、情意相投……

原来这货就是日后会逼得我投江的男人?十娘心中的小人冷笑起来。

可惜,十娘投江的戏码从今天起就要改了!

十娘硬生生将眼泪憋回去,她不是十娘,自是不会被眼前的美男所迷惑,而且只要她想到日后这个男人会背叛自己,就让她义愤填膺。

李甲见她神色变化,明明是委屈的想要哭出来,可是转眼间眼底却又露出清明的神色,不觉有些恍惚,这样的十娘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

冷静但却从容。

“想必公子还未凑足三百之数?”十娘轻声道,虽然刚才她脑海中得了些十娘以前的记忆,但是她想亲自确定些事情。

李甲不觉落泪,“一两也未借到,不然你今日也不会被妈妈强迫去做红倌,害得你跳了荷花池。”

红倌?十娘心头不觉一跳。

清倌跟红倌的区别她可是知道的,这么说她现在还是完封之身?

想到这她不由心中窃喜。

“你与妈妈定下的期限还有几日?”

“十日。”李甲垂头丧气。

十娘刚才已经得了些之前的记忆,便自身边取出一个褥套,对李甲道:“赎身之银我自任其半,公子只筹一半,该比较容易吧?”

李甲又惊又喜,“十娘,你这般义气,我拼死也要再去奔走!”

看着李甲高高兴兴的带着银子出去了,十娘这才长嘘一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已经狗血的变成了杜十娘,那么她所要做的就是要让自己活的更好,当下首要的便要先逃离这个火坑。

反复思量,她觉得当下最快离开春香楼的法子便是利用李甲。

虽然在以前杜十娘的故事里,李甲替自己赎身后,又在船上将自己卖给了一个叫孙富的败类,逼得十娘投江自尽,但是现在故事的主角已经不在是以前那个任人玩弄的弱女子了。

投江?

对于曾是潜水俱乐部金牌会员的她来说,投江假死可是个洗白身份的好方法。

既能摆脱自己目前的不利身份,又能得到那个满是金银珠宝的箱子,当真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就连她在梦中都忍不住要咯咯笑出声来。

就在她正梦着箱子里那数不尽的金银财宝时,一声巨响打破了她的美梦。

房门一下子被推开,负责服侍她的丫鬟小翠满脸泪痕的跑进来,“姑娘,不好了!不好了!”

十娘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看着小翠脸上那道清晰的‘五指山’,“什么事这么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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