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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微尼斯人娱乐】疼痛那些事儿,却遭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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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Pain Is A Four-Letter Word 疼痛那些事儿 | 朝花夕拾 · 协和八

医 史 铭 文

【小编按】真正的好领导,不仅要教会你可靠的知识,还应该教你求学做人的道理,教你科学的进步和人类的幸福…本期的领导来了,特邀了北京协和医院麻醉科车璐大夫,给童鞋们讲讲疼痛的那些事儿。

乙醚麻醉史,流感病毒,细胞免疫学说

疼痛那些事儿

来源:医脉通

Pain Is a Four-Letter Word

作者:芭比

医脉通编辑撰写,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在医学界,疼痛作为一种主诉未免太过于「没有性格」。不管疾病背后的病生理如何千变万化,临床表现总少不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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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文明的发展进步虽然没能够治愈所有的疾病,但是我们至少能通过各种手段缓解疾病引发的疼痛。作为医学生,我们知道缓解患者躯体和心理的痛苦是我们执业的宗旨之一。对付疼痛我们好像有着庞大的武器库可供选择,但是却永远不知道是否可以将敌人击溃。

不太光彩的“麻醉第一人”

这是平常的一天,风和日丽,你管的患者主诉疼痛,你在病房对着医嘱系统:「我今天是开布洛芬呢?还是凯纷呢?还是奇曼丁?还是杜冷丁?还是吗啡?口服呢还是静脉呢还是肌注呢还是 PCA 呢?……」

麻省总医院是美国常年排名前三甲的知名医院。在这所有200多年历史的医院里,耸立着一座有着碧绿穹顶的国宝级建筑——乙醚厅(Ether Dome)。

此时,仓啷啷一道闪电把你瞬间穿越到 1840 年代(麻醉还没有被发明)的「手术间」,医生们正在清醒的病人身上操作,患者面色苍白,咬紧牙关,大汗淋漓,被疼痛折磨得苦不堪言,你立刻义正言辞的上前喊道:「患者好疼啊!怎么不用麻醉!」,医生回过头说:「越疼越好,疼是生命力顽强的体现!没有了疼痛的强大刺激来激活患者的交感系统,他就不能撑过手术了!而且,麻醉是什么?」你:「……」

在这个面积并不宽宏的厅堂中,讲台后面的墙上悬挂着一幅油画,描绘的是1846年10月16日在此进行的一场手术,它是医学史上首次正式记载应用乙醚吸入法进行麻醉的外科手术;旁边的玻璃陈列柜里,静静躺着术中用过的器具——乙醚瓶,以及一具埃及的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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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 pre-anesthesia 的年代。

麻省总医院乙醚厅 | cambridgesciencefestival.org

于是你终日听着患者的嚎叫,度日如年。终于你挨到了 1846 年 10 月(有人能 shout out 什么事情发生了不?),伟大的 William Morton 在 MGH 完成了著名的乙醚麻醉演示,这个讲堂也就因此被命名为 Ether Dome。你如释重负,心想「唉呀妈呀,终于不用在患者的极(gui)度(ku)痛(lang)苦(hao)中完成手术了」。

这场手术,象征着乙醚麻醉法的诞生,也标志着手术室里可以不再弥漫着惊声尖叫、痛苦嘶吼,从此外科医学进入了文明有尊严的“无痛”时代。

你想得太美了。麻醉的理念打击了当时的 Victorian 统治时期的宗教理念「Human pain was God's will」。而且由于技术所限,乙醚和氯仿吸入都有可能致命,医疗原则当中的风险 VS 获益到底孰重孰轻一直被当时的人们争论不休。所以一直磨叽到 19 世纪末,手术当中使用麻醉技术才成为常规操作。

我们今天的主人公,便是这场手术的主刀医生——威廉•TG•莫顿(William Thomas Green Morton,1819.8.9-1868.7.15),今天是他的151周年忌辰。

麻醉技术的发展也体现了人文的进步,外科医师从 butcher 变成 skilled artist,患者的就医体验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1847 年 4 月 7 日美国第一个使用麻醉技术分娩的婴儿来到这个世界,她的娘感慨到「(Ether is) the greatest blessing of this age, and I am glad to have lived at the time of its coming」,可想在一个计划生育还很不完善的年代,麻醉的诞生对妇女们无疑是巨大的福音。

但在如今的医学及科学史中,莫顿的名字却带着一丝阴影,在一位改写历史的名医之余,他也常常被描绘为一个利欲熏心的投机主义者。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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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过医学史,尤其是麻醉发展史的人会知道,麻醉的发明过程中其实有三个人功不可没。在名利面前,人性往往暴露无遗,关于“麻醉第一人”的认定,当时曾引发一段长达20余年的纷争,这三人都声称自己才是最早的那个人,由此引发了许多不光彩的诽谤与诉讼。

中国医学生都知道什么是「麻沸汤」。但是举世闻名的代表着麻醉时代原点的化学物质毕竟是乙醚。

第一个人是霍勒斯•威尔士(Horace Wells),他是最早发现笑气麻醉作用的人,也是莫顿的恩师,但他却因技术上的失误在一次演示中麻醉失败,被世人唾弃、被当做江湖游医,以至于最后在冤屈之下被逼疯,饮恨割腕而亡;

为什么是乙醚呢?先来认识两个人:

第二个人是美国医生克劳福德•朗(Crawford W. Long),他实际上比莫顿早四年便将乙醚用于手术麻醉,但学者严谨的性格让他无心对这项发明高调宣传,只向自己的同事、朋友们推广使用,因此在他死后55年,才被世人追认为真正的第一个做麻醉手术的人;

Horace Wells

第三个人,才是本文主人公莫顿,他虽是许多文献所记载的,最早将乙醚吸入法应用于手术的人,也是当时在世便被世界公认为乙醚麻醉的发明者,但他身前身后皆争议不断。

老百姓有句俗话,「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牙医 Horace Wells 在吸入气体麻醉应用于手术的发明中必须被提到(虽然大部分人都只听过 Morton 的名字)。Wells 21岁(1836 年)完成了牙医的实习课程。那时距离 Ether day 还有 10 年。在当时社会,乙醚和一氧化二氮(笑气)是被用来消遣的物质。在上层社会的聚会中,人们会运用吸入气体来达到一种微醺或者飘飘欲仙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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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dner Colton 是当时正在读书的医学生,为了挣钱来养活自己,这个颇有经济头脑的孩纸举办了个「吸入笑气大联欢」(有点像品酒会,只不过品尝的是笑气),通过收取入场费来牟利。

重现乙醚麻醉史的舞台剧 | La Jolla Playhouse

当时有个 dude 吸入了笑气后左冲右撞,身上多处严重淤青,但直到笑气的效力退去,他都没能注意到自己已经受伤。Horace Wells 留心了这个「娱乐新闻」,并且尝试通过笑气来实现无痛拔牙。他的第一个受试者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莫顿在推广乙醚麻醉术中功劳巨大,但败在了一个“利”字上。他虽非麻醉剂的最早发现者,但无疑是“最有商业头脑”的一个,他抢先幸运地申请到了乙醚麻醉法的专利。申请到专利,意味着后面使用这项技术的人,都要向他支付专利费。

在成功搞掉了自己的牙以后,Wells 意识到自己发现了无痛手术的方法,在当时那个年代,学术发现还不靠发 paper、攒 SCI,而是需要作公众演示。Wells 立马赶往位于 Boston 的哈佛医学院。但是可惜的是,在他的无痛拔牙公众演示过程中,也许是由于吸入气体撤离过早,吸入不够,患者诉说还是能够感受到疼痛,只不过不是特别强烈。

遗憾的是,同行医生并不承认他这个“第一人”的头衔,在手术中使用乙醚麻醉后都拒绝支付莫顿专利费。医生们认为,麻醉技术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发明,是为了驱赶走手术的痛苦、帮助病人更好地接受治疗,而不应该成为某个人谋私利的工具,像莫顿这样的“求财者”,实属医者中的败类。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历史只给了 Horace Wells 一次机会。

除去专利这码事,作为牙科医生的莫顿,又是怎样一个人呢?

Wells 在日后曾经致信申诉认为自己才应该是麻醉的发现者,他写道「(在公众演示失败之后)While in Boston, I conversed with Drs. Charles T. Jackson and W.T.G.Morton, upon the subject, both of whom admitted it to be entirely new to them.Dr. Jackson expressed much surprise that severe operations could be performedwithout pain……」。他提到的 Jackson 和 Morton 后面会给大家介绍。

1819年8月9日,莫顿出生于美国马萨诸塞州,17岁时还是少年的他便开始从商,从此养成了“以利为先”的思维模式。几年之后,莫顿改行赴巴尔的摩牙科学院,开始学习口腔医学,但还没毕业便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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